第(1/3)页 “哗啦——” 一捧温热的泉水被方县令那双养尊处优、此时却微微颤抖的手掬了起来,然后狠狠地泼在了自己那张满是油汗的老脸上。 “舒坦……” “真他娘的舒坦啊……” 方县令发出一声长长的、近乎呻吟的喟叹。 此刻,他正毫无形象地泡在温室外围的一个用来“洗手”的景观池里。 是的,洗手池。 里面的云栖苑套房早就被那一群疯了一样的贵妇人抢光了,就连走廊上的地铺都被预定到了明年开春。 方县令身为一县父母官,总不能去跟那帮娘们儿抢床位,更不能真的睡在过道里。 于是,他看上了这个位于温室入口处、原本用来给客人净手祈福的“莲花池”。 这池子虽然不大,水也不深,刚刚没过胸口,但那是实打实的温泉水啊! 而且,这里正对着温室的暖风口,热气最足。 “大人……您这……” 贴身的长随小厮站在池边,看着自家大人头上还顶着官帽,身上那件代表朝廷威仪的青色官袍已经被水浸得透湿,紧紧贴在发福的肚腩上,像是一只被水煮了的大青蛙。 小厮一脸难色,手里抱着大人的官靴,尴尬得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: “这大庭广众的……要是被百姓看见了,有损官威啊……” “官威?” 方县令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舒舒服服地靠在池壁那块并不光滑的鹅卵石上,眯着眼睛,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: “本官这是在办公!” 他指了指这满屋子的奇花异草,又指了指头顶那能看见飘雪的玻璃穹顶,声音拔高了八度,像是在说服小厮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: “这秦家搞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祥瑞,本官身为一方父母,岂能坐视不管?” “万一这祥瑞跑了怎么办?万一这温室塌了怎么办?” “本官必须坐镇此处!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……监察!” 说着,他还在水里扑腾了两下,那宽大的官袍袖子像两片水草一样在水面上漂浮: “去!把本官的办公桌搬过来!” “就放在这池子边上!” “本官要一边泡……哦不,一边潜伏,一边处理公务!” 小厮目瞪口呆。 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去啊!” 方县令一脚踹起一片水花: “对了,顺便去秦家的食堂,给本官端一碗那个什么……冰镇酸梅汤来。” “记住了,要加冰!这‘监察’工作太辛苦,本官都热出汗了,得降降火。” …… 温室的最深处。 这里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火山岩屏风,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。 屏风后,是一方完全由汉白玉堆砌而成的私密汤池。 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殷红的玫瑰花瓣,浓郁的花香混合着硫磺的暖意,熏得人骨头缝都酥了。 “呼……” 苏婉整个人都浸没在水中,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张被热气熏蒸得粉扑扑的小脸。 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,此刻正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,几缕发丝调皮地粘在锁骨上,随着她的呼吸起伏,在那白腻的肌肤上蜿蜒出几道黑色的水痕。 “外面……怎么那么吵?” 苏婉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化开的糯米糖。 “不用管。” 一道低沉、浑厚,带着明显金属质感的男声,从她身后传来。 紧接着,一双大得惊人、布满了老茧和伤痕的手掌,破开水面,稳稳地握住了她圆润的肩头。 是老大秦烈。 他并没有像苏婉那样全身赤裸。 他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绸裤,裤脚湿透了紧紧裹在充满爆发力的小腿肌肉上。 上身赤裸,露出那一身仿佛是精铁浇筑而成的腱子肉。 古铜色的肌肤上,无数道陈旧的伤疤纵横交错,在水光的映衬下,不仅不显得狰狞,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野性荷尔蒙。 “是那个姓方的老东西。” 秦烈的大手在苏婉的肩头用力揉捏,力道大得有些霸道,却又极其精准地避开了她的痛点,只留下一种酸胀后的极致舒爽。 “他赖在门口那个洗手池里不肯走。” “说是要‘监察祥瑞’。” 秦烈嗤笑一声,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: “在那儿装模作样。” “也不怕把自己那身皮给泡烂了。” 苏婉被他按得舒服极了,像只餍足的猫儿一样眯起眼睛,后脑勺顺势靠在了秦烈坚硬如铁的胸膛上。 “那……咱们不管他?” “让他泡着吧。” 秦烈低下头,看着怀里这个娇气的小女人。 他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,掠过那精致的锁骨,最后停留在水面下那若隐若现的白皙曲线上。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“他是官,咱们是民。” “他既然喜欢给咱们秦家看大门……” 秦烈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缓缓下滑,指腹粗糙的触感,在苏婉娇嫩的背部肌肤上刮起一阵细微的电流: “那就让他看着。” “正好……” “省得有些不长眼的苍蝇飞进来。” “打扰了老子给娇娇……搓背。” “唔……大哥,轻点……” 苏婉身子一颤,那只大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窝处,带着滚烫的温度,在那敏感的凹陷处打着圈。 “轻不了。” 秦烈声音暗哑,带着一股子极力压抑的火气。 他突然俯下身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苏婉湿漉漉的耳廓上: “娇娇这身皮肉太嫩了。” “稍微用点劲儿就红。” “但若是不使劲儿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