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兰封是个大站,人来人往热闹得很,现在是正午时分,岳不群便招呼众人下船,到岸边的小摊上寻些热食暖暖肠胃。 大家点了热菜,船舱中的酒也被几个交好的师弟带出来几坛。 泥封一揭,琥珀色的酒液倾入碗中,顿时醇香四溢。 令狐冲捧起酒碗,双手奉到岳不群面前:“师父,您先尝尝。” 岳不群点点头,可是还没来得及喝,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醉醺醺的吟诵声:“好酒啊,好酒!” 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书生正摇头晃脑地站在那儿。这人约莫五十出头,一张蜡黄的脸,鼻头红得发亮,一看就是喝酒喝了很多年。 他那双眼睛半睁半闭,活像没睡醒似的,下巴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根灰白的胡须。身上的旧袍子更是油光发亮,袖口和衣襟上沾满了酒渍和油污。 最可笑的是他手里那把破扇子,说是折扇,中间却烂了两道大口子,展开之后,一个变三个。 此时,他正卖力地摇着扇子,将那股子酒气往自己鼻尖下扇。 令狐冲一看就笑了,这幅打扮,不是祖千秋还是谁? 这人喝酒把自己喝得叮当响,偏偏还又觉得喝酒是个雅事儿,这也幸亏是个光棍子没成亲,要不然老婆孩子可要遭了老罪了。 “这位仁兄尚未入口,怎知此酒优劣?”别人既然说话了,令狐冲也不能装作没听见不回应。 祖千秋显然别有用心,当下毫不客气地凑上前来。他大咧咧地往前迈了两步,一屁股就坐在令狐冲身旁,硬生生把陆大有从长条板凳上挤了下去。 “你这人怎么......”陆大有摔了个四脚朝天,又恼又气。这人邋里邋遢也就罢了,竟还如此厚颜无耻。 “年轻人怎么这般不懂事,也不知道给老人家让个座。”谁知这厮非但不道歉,反倒倒打一耙,责怪起陆大有不懂礼数。 “你......”陆大有气得直咬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