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教授也点点头,道:“许教授说得是。古籍浩如烟海,岂能尽知?林案首博闻强识,难得难得。” 两人这话,表面上是夸林砚秋,实际上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。 堂上安静了片刻。 林砚秋站在那里,面色平静,等着三位教授宣布结果。 然而,就在刘教授准备开口的时候,一个声音从洪州府那边响了起来。 “学生有一言,想请教林案首。” 众人循声望去,说话的是洪州府一个不起眼的学子,姓孙,名文焕,之前一直没发过言。 林砚秋点点头:“请讲。” 孙文焕站起身,拱了拱手,道:“林案首方才引经据典,博闻强识,学生佩服。然学生有一惑——《夏箴》也好,《管子》也罢,皆上古之书。 夏朝去今数千年,管子去今亦千余年。彼时之民,与今日之民,岂可同日而语?彼时之策,施于今日,岂能奏效?” 他说着,看向四周,语气渐渐激昂起来:“学生以为,古人之书,可资借鉴,不可照搬。若以古绳今,则如刻舟求剑,胶柱鼓瑟。 林案首博古通今,当知此理。然方才所言,一味引古,却未言古策如何用于今时。此非舍本逐末乎?” 这话说得刁钻。 表面上是请教,实际上是在质疑林砚秋。 你光知道引经据典,可这些古书上的道理,跟现在有什么关系? 堂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 临江府和洪州府的学子们,眼神都亮了起来。 对啊! 古书多有什么用?能解决现在的问题吗? 袁州府这边的学子们,脸色又紧张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