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说完,她用鼻尖轻轻蹭了下他的。 像是掺了一丝温柔的哄和诱。 如柔软的羽毛拂过心尖,一闪而逝。 邬离仓皇地偏了偏头,酥麻的感觉在心底炸裂,如野火蔓延,灼得他四肢百骸都泛起细微的战栗,理智快要崩碎。 又是这样...... 和方才那个蜻蜓点水般落在他喉结的吻一样。 碰一下,就退开。 就好比她那一声声喜欢中,总要掺着“不喜欢”“讨厌”的字眼。 她仿佛气定神闲坐在岸边的垂钓人,而他,是被勾住的那尾鱼。 连饵料,都是他亲手奉上的。 他知道,咬了钩,离开水,必死无疑。 可他却偏咬。 会主动咬钩的,能是什么好东西? 不过是阴沟里滋生的臭虫,见不得光,也只配做些见不得光的事。 “双生情蛊是芭蕉精告诉你的,对吧?” 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沉。 这种古老的禁蛊,欧阳睿翻遍古籍也未必能寻到踪迹,可活了上千年的大妖却知晓,他有些后悔,让它死得太过痛快了。 可笑的是,那只大妖交代了情蛊之事,竟没把最重要的秘密告诉她。 这就是妖的劣根性。 故意让她蒙在鼓里,就像罪犯之间在未触及自身利益时,总会互相包庇,抱着看戏的姿态,看干净的灵魂陷落泥沼,绝不会伸手拉一把。 而他,和妖一样卑劣。 对于邬离的智商,柴小米从不怀疑,片刻功夫就能猜到她从哪获取的情报。 看这反应,那芭蕉精果然说准了。 柴小米点头:“没错,是它告诉我的。” “那它可真是坏透了,漏了一件最重要的事,没告诉你。” 邬离忽地笑了。 他的目光如蛛丝,一寸寸缠上她。 他抬手,握住她勾在自己颈后的那只右手腕,缓缓扯下。 掌心贴着她细若无骨的腕骨,指腹下,她的脉搏正轻轻跳动。 柴小米一愣,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,毒蝎刺青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愈发妖异,“一件最重要的事,是什么事?” 只见他的双眸紧锁着那处刺青,唇角一点点弯起。 像是在欣赏一幅满意的佳作。 “还没发现啊。” 他低低笑着,忽然垂下头,舌尖轻轻舔去毒蝎刺青上残留的水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