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超级爆更(6)-《刚离婚!八千万拆迁款到账!!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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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星鸢的脸腾地红了,一步跨进去,飞快地把那件内衣抓起来,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兜里,背对着赵建国站着,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
    他赶紧扭头看向另一边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
    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谢星鸢转过身,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,眼神闪烁,不敢看他,低声解释:“我……我最近在这儿住过,我刚从外面回来,在学校的太极学院当老师,这边离学校近……”

    赵建国“哦”了一声,打了个哈哈:“你看着这么年轻就是人民教师了,前途无量。”

    谢星鸢尴尬地笑了一声:“就是无聊,爸妈让我回来的,我才找了个工作。”

    他点点头,没接话,想起刚才动手时,谢星鸢那两手功夫,那种以柔克刚的力道,分明是太极的路子。

    “你练的是太极?”他问。

    谢星鸢眼睛亮了一下:“对,你眼光挺准,我师从当代太极大师尤珲,是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。”

    尤珲?赵建国没听过这个名字,但能让谢星鸢这个年纪就有七八年修为的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
    他心里又多了几分警惕,对方是武者,浮游山的事她知不知道?虽然自己有救命之恩,但世事难料,万一她转头就把自己卖了……

    谢星鸢没察觉他的心思,反而好奇地打量着他:“刚才我看你打的是通背拳,是天南赵家的通背拳吗?”

    他心里一动,天南赵家,又是天南赵家,之前陆沉也问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他挠了挠头,干脆把当初糊弄陆沉的话又搬了出来:“什么天南赵家?我不知道,我这拳法是小时候在村里跟一个流浪老头学的,他住了几个月,教了我几手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谢星鸢听了,眨了眨眼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但没有追问,点点头,若有所思地说:“原来是这样……难怪我看你的拳路虽然正宗,但有些地方又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房子他确实满意,位置好,格局好,价格也太高,但谢星鸢的身份让他心里不踏实,万一她跟浮游山有联系,万一她认出自己是为了那笔悬赏……

    他权衡了一下,还是开口:“这房子确实不错,但……我暂时不打算买了,今天先这样吧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谢星鸢一愣,连忙说:“不买了?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我们家在省会有好几套房子,你喜欢哪儿的,我可以带你去看。”

    他摇摇头:“不用了,真的不用,我临时有点事,改天再说吧。”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
    谢星鸢急了,一把拉住他:“哎你别走!你要是就这么走了,我爷爷知道了肯定要骂我!”

    他被拽住,只好停下:“真的不用,那天就是举手之劳,让你爷爷别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行!”谢星鸢噘起嘴,那样子跟刚才动手时的利落劲儿判若两人:“你要是现在走,我就跟着你,反正我今天没事,你去哪儿我去哪儿。”

    听他这么说,他顿时无奈了。

    只听谢星鸢继续说:“我们家书香传家,就出了我这么一个异类,从小不爱读书就喜欢练武,我爷爷天天念叨,说我好端端一个小女娃学什么练武,本来就不答应,要是叫他知道救命恩人就在眼前,我还把他放走了,他肯定要骂死我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已经掏出手机,拨了电话。

    那边接起来,她直接说:“爷爷,我找到那天救你的人了!对,就在咱们老房子这儿!你要过来?行,那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她冲赵建国得意地晃了晃手机:“我爷爷说他马上过来,你现在可不能走了。”

    得,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只好又坐回沙发上,两人在客厅里坐着,等谢老爷子过来。

    谢星鸢给他倒了杯茶,自己也端了一杯,窝在沙发里。她喝茶的样子很随意,不像那些讲究的人,倒像个刚运动完喝水的学生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你在太极学院当老师?”赵建国随口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谢星鸢点点头:“太极学院,教的就是太极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山里待了多久?”

    “十多年吧。”谢星鸢说得轻描淡写:“我从十来岁就被送到武当山,跟着师父修炼,上个月刚回来,还不太习惯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十来岁上山,今年才下山,那就是在山里待了十几年,对外面的事知道得不多,浮游山的事,她未必清楚。

    “那你这次下山,是因为你爷爷的事?”

    谢星鸢摇摇头:“也不全是。那件事之后,我爸妈怕我爷爷再出事,非要我回来,本来我在山里待得好好的,师父都说我进步很快,再练几年就能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住,摆摆手,“算了,不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看着她,觉得这姑娘虽然二十七八了,但说话间偶尔还带点少女心性,可能是从小在山里长大的缘故,对外面的复杂人情还不太懂。

    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谢星鸢问他干什么的,他说自己做点小生意,四处跑,谢星鸢信了,还问他生意好不好做,他说还行,谢星鸢又问他是哪里人,他说都江的,谢星鸢点点头,说都江她没去过,但听说那边的山不错。

    聊了大概半个小时,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谢星鸢跳起来,跑去开门。

    门打开,外面站着一个老人,正是那天赵建国在巷子里救下的那个。

    老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人,四十来岁,穿着普通,站在门口没进来,赵建国一眼扫过去,心里微微一凛,那人是个武者,实力一般,比不上谢星鸢,但也绝不是普通人能比的。

    他没有进门,只是站在门口,像个保镖一样。

    他心里警惕起来。这老人什么身份?竟然能让武者给他当保镖?

    老人没管身后那人,一进门就看见了赵建国,快步走过来,脸上全是激动,伸出双手紧紧握住赵建国的手。

    “恩人!果然是恩人!”老人激动声音都有点发抖:“那天要不是你,我老头子可就要去见阎王爷了!”

    赵建国连忙说:“老爷子您太客气了,举手之劳,别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举手之劳?”老人连连摇头:“你那是救命之恩!我老头子死了倒没什么可惜的,但我身上带着的东西要是丢了,那可就坏了大事了!你是大功臣啊!”

    听对方这么说,他心里不由的好奇,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老人这么重视。

    谢星鸢在旁边解释:“我爷爷算是科研专家吧,主攻农业领域的,那天他是回来探亲,顺便带着最新的实验结果回来落地,结果就碰上那两个混混了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说:“后来我们查过,那两个混混背后有人指使,目的就是我爷爷手里那个成果,那个东西一旦落到敌国手里,不光会影响咱们国内农业某个领域的发展,还会让咱们十几年的心血毁于一旦,国家损失的钱和利益,那都是以亿为单位的。”

    他听得心里一动,突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那笔一万多的功德值,原来不是因为曲邗一家,曲邗一家可能只贡献了其中一小部分,真正的大头,在这里。

    他救了眼前的老人,救了老人手里的科研成果,那个成果能惠及多少人?能让国家避免多大的损失?能推动农业领域多大的发展?

    一万多功德值,恐怕还算是少的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对眼前这个老人肃然起敬,这才是人民的大英雄。

    谢星鸢又说:“那件事之后,领导震怒,怕我爷爷再出事,专门安排了人保护,喏,门口那个就是。”

    她噘了噘嘴,带着点小抱怨:“我本来在山里待得好好的,修炼正到关键时候,也被我爸妈叫回来了,非要我在这儿当老师,说什么离家近,能照应着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看着她那副小女儿情态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老人拉着赵建国的手,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,脸上的激动还没褪下去。

    “恩人,你叫什么名字?今年多大了?家住哪儿?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老人一连串问出来。

    他苦笑一声:“老爷子,您别这么叫,我叫赵建国,您叫我小赵就行,今年三十七,都江人。”他新身份是赵安,但是面对老人,他没有选择欺骗

    “三十七,年轻有为啊。”老人点点头:“那天你那一手功夫,我可是亲眼看见了,那两个混混手里有刀,你一把就抓住了,一脚就把人踹飞了,我老头子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厉害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老爷子过奖了,就是练过几天,赶上了。”他谦虚道。

    谢星鸢在旁边插嘴:“爷爷,他可不是练过几天,他那个通背拳打得可好了,我刚才差点没接住。”

    老人瞪了她一眼:“你还好意思说?动不动就跟人动手,女孩子家家的,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谢星鸢噘嘴:“是他先动手的,我还手怎么了?再说了,我这不是认出他来了嘛。”

    老人不理她,又看向赵建国:“小赵,你今天来是看房的?看中了没有?”

    他刚要说话,谢星鸢抢着说:“他看中了,但是说不买了,要走。”

    老人一听,眉头就皱起来:“不买了?为什么?是房子不好?还是价格不合适?”

    赵建国忙说:“房子很好,价格也合适,是我自己的问题,临时有点事,就不耽误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能比买房还急?”老人一挥手:“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走。你救了我一命,这顿饭我必须请,吃了饭再说别的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还想推辞,老人已经不容置疑地说:“就这么定了,星鸢,订地方。”

    谢星鸢眼睛一亮,立刻说:“我想吃东林巷的私房菜!”

    老人眼睛一瞪:“没规矩!恩人在这里,轮得到你挑吃的?”

    谢星鸢撒娇地搂住老人的胳膊,晃来晃去:“爷爷,我在山里天天清汤寡水,都瘦了,好不容易回来了,就想吃这一口嘛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看着这祖孙俩,忍不住笑了,顺着话说:“老爷子,一听这地方就不错,咱们就过去吧,我也尝尝省城的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老人无奈地看了谢星鸢一眼,摇摇头:“这丫头,从小被我惯坏了,你别见怪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笑着说:“哪里哪里,谢姑娘性格直爽,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聊了这么一阵,时间也到十一点多了,三人下楼,那个保镖已经在楼下等着,见他们出来,快步去开车。

    赵建国注意到,那保镖动作一板一眼,腰背挺得笔直,走路都带着一股规矩劲儿,应该是当兵的出身,而且是那种纪律性很强的。

    车子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,低调但宽敞,保镖开车,谢星鸢坐副驾,赵建国和老人坐后排,车子穿过几条街,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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