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老师赶紧自我介绍:“你好,我是李扬,太极学院的,也是教太极拳的。” 谢星鸢毫不客气地说:“你去旁边吃去。” 李扬愣住了,尴尬地问: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 谢星鸢皱起眉头,语气很不耐烦:“我不喜欢跟别人一块吃饭。” 李扬“啊”了一声,没反应过来,看看赵建国,又看看谢星鸢,说:“他不也在这儿吗?” 谢星鸢理直气壮地说:“他是我朋友,你不是。” 李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手足无措地呆了两秒,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看过来,让他脸上更臊得慌,低着头,端着盘子灰溜溜地挪到另一张桌上,埋头吃饭,头都不敢抬。 赵建国看了谢星鸢一眼,这姑娘,真是半点情面都不留,好笑地看着谢星鸢,问:“你这么说话,就不怕得罪人?” 谢星鸢夹了块荷叶鸡放进嘴里,嚼了嚼,满不在乎地说:“他又不是我朋友,我怕什么?” 赵建国笑道:“你这样,怕是交不到朋友吧?” 谢星鸢咯咯笑起来,那笑声清脆得很,引得旁边几桌的老师又偷偷看过来,她也不在意,笑完了才说:“怎么会?交朋友是双方互相看着顺眼,不是叫你给我添堵来了,我看着顺眼的,怎么都行,看不顺眼的,爱谁谁,多简单的事。” 赵建国听着这话,心里莫名地赞同,这种精神状态,他认可,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?社会是个大染缸,进去了就身不由己,他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?以前在单位,天天看人脸色,活得小心翼翼,现在倒是想怎么来怎么来,可付出的代价也大。 吃完饭,谢星鸢伸了个懒腰,忽然问:“我那件卧室你没动吧?” 赵建国一愣,说:“还没收拾,怎么了?” 谢星鸢眼睛一亮,高兴地说:“那太好了!我去那儿睡一觉,回家一趟再来回跑太晚了,下午还有课呢。” 赵建国错愕地看着她,去他那儿睡觉? 这姑娘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?一个年轻姑娘,跑一个男人住处睡觉,就不怕别人说闲话? 不过谢星鸢都提出来了,他也不好拒绝,人家心思单纯,他想多了反而显得自己龌龊。 他笑了笑,说:“好,你先上去,我去楼下超市买点东西。” 谢星鸢点点头,脚步轻快地朝家属院方向走去,赵建国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拐角,转身往楼下超市走。 刚到超市门口,手机响了,他掏出来一看,是袁老。 他心里一紧,没有紧要事,袁老不会给他打电话,怕被人注意到,他快步走到一个偏僻角落,前后看了看,又往前走了几步到河边,确认周围没人,才接起来。 “建国,说话方便吗?”袁老的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方便,您说。” 袁老叹了口气,沉声说:“建国,苏眉和三个孩子出车祸了。” 赵建国脑子里嗡的一下,血往头上涌,急声问:“他们现在怎么样?” “你别急,都还活着。”袁老赶紧说:“齐婵婵和赵淮鱼没什么事,车撞上来的时候,齐婵婵反应快,一把抱住赵淮鱼躲开了,但是苏眉和赵怀瑾被撞到了,好在最后关头几个人都反应过来,苏眉腿骨断了,赵怀瑾断了两根肋骨,伤得不算轻,但没有生命危险。” 赵建国听着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,又悬了起来,落了地是因为人没死,悬起来是因为这事太蹊跷。 他压着怒火问:“是不是周岘干的?” 袁老沉声说:“司机满身酒气,喝得醉醺醺的,现在还在警局关着,不过我听齐婵婵说,之前你们就遇到过一回这样的车祸,是吗?” 赵建国脑子里猛地闪过那个画面,小学门口,一辆车直冲齐婵婵和赵怀瑾撞过去,齐婵婵抱着赵怀瑾滚到地上躲开了,当时那个司机也是一脸酒气。 一次是巧合,两次呢? 不是意外,是蓄意。 跟他有仇,一直想要害他全家的,只有周岘。 这孙子,心胸狭隘到这种程度,害死了陆沉,嫁祸给他,现在又想害死他全家。 幸好之前把褚楚一家送走了,对外宣称沉湖死了,否则周岘肯定还会继续盯上他们,苏眉这边有袁老安排人暗中保护,还是差点出了大事。 袁老的声音又传来:“建国,你不要冲动,苏眉这边我会再次加派人手,严加防护,绝对不会再让他们出事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火,说:“谢谢袁老,我这几天结识了几个朋友,明天我会让他们也过去,到时候麻烦您接待一下。” 袁老愣了一下,说:“如果是一般的保镖就不用了,我这里人手足够了。” “不是一般保镖。” 袁老一听,立刻明白了,不是一般保镖,那就是武者,他心里震惊,赵建国这才去了省会几天,就结识了这种人物?而且对方还愿意帮忙?有武者贴身保护,比他安排五十个保镖都管用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袁老的声音里带了点感慨:“建国,你这……真是要起势了。” 挂了电话,赵建国站在河边,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,心里的愤怒,周岘这是要对他全家赶尽杀绝,要不是为了大局,他现在不能暴露身份,真想立刻杀回去,亲手弄死那个畜生。 看来赵家的事,是要答应了,幸好今天他们家族的老爷子过来了,适时答应,也算是顺水推舟,让赵家安排一个武者过去保护苏眉他们,也就顺理成章了。 他在河边站了一会儿,等心里的火压下去,才往回走。 回到家里,客厅没人,他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,往里看了一眼,谢星鸢已经躺到床上睡着了,侧着身,呼吸均匀,睡得很沉,轻轻带上门,回到自己卧室,躺在床上,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这件事。 晚上六点多,赵宗恒亲自开车过来接他。 车子开到白雀楼,赵建国才发现今天这阵势不一般,整栋楼从上到下,全被赵家包了,门口没有服务员,没有迎宾,只有玻璃门内的几个穿便装的男人站在那儿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的行人和车辆。 车子直接开进地下停车场,赵宗恒带着他进了专用电梯,按了顶层,电梯门一打开,赵建国就看见了那个阵仗。 走廊两边,整整齐齐站着两排人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里面,男的女的,年轻的年长的,高矮胖瘦各不相同,但每一个站在那里,都有股不一样的气势,他们齐刷刷看过来,目光落在赵建国身上,有好奇,有打量,有审视,有期待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