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招陵是个异类,他家祖传的摸金校尉,但一直都是单打独斗,从来不跟人合伙,他这人讲规矩,有些墓不挖,有些事不做,跟老土门那帮人完全不是一路,因为干的都是同一行当,好几次跟老土门的人碰上过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 赵建国问:“怎么着?” 赵武山接过话,语气里带着点佩服:“老土门一点便宜没占着,反而叫招陵打得他们找不到北,那帮人平时嚣张惯了,结果在招陵手里吃了好几次亏,愣是拿他没办法。” 赵武水补充道:“招陵这人实力很厉害,而且独来独往,不拉帮结派,老土门人多势众,但就是啃不下他这块硬骨头。” 他听着,心里慢慢有了计较。 这把主扳指,对他来说确实没什么用,扔了不甘心,留在手里又是个烫手山芋,老土门的人早晚会找到线索追过来,到时候又是一堆麻烦,既然招陵想要,又是个能让老土门吃亏的人,拿这个扳指换他一个人情,倒是不错的选择。 回到家里,闲着没事,赵建国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视频一个接一个地滑过去,也没什么特别想看的,就是打发时间。 滑着滑着,一条新剧宣传片跳出来,封面上的女演员有点眼熟,他点进去一看,是袁知梦。 这是一部仙侠苦情剧,袁知梦穿着古装,白衣飘飘,妆容清淡,看起来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清冷出尘的味道,跟她搭戏的男演员也是个俊俏小生,剑眉星目,一身玄色长袍,两个人站在一起,一个冷一个俊,倒还真有点CP感,宣传片剪得挺好看,几个镜头切换,有深情对视的,有生死离别的,有携手御剑的,配着凄美的背景音乐,挺吸引人。 他正看着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来电显示是袁老。 他有点意外,这个点了袁老怎么还打电话?接起来,刚喂了一声,就听见袁老在那头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苦涩。 “建国,你到底有几个孩子啊?” 他听的一愣,几个孩子?这是什么话?他的孩子不就是褚灵、赵怀瑾和赵淮鱼三个吗?这还用问? “袁老,怎么了?” 袁老说:“刚才我安排去保护苏眉的人传回消息,说海河市福利院的周院长找他了,非常着急,要你的联系方式,说你的两个孩子受了重伤。” 赵建国呆住了。 周院长?海河市福利院?他的两个孩子?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完全反应不过来,他什么时候还有两个孩子了? 他急忙问:“怎么回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 袁老说:“我也搞不清楚,不过我拿到了周院长的电话,你赶紧问问吧,听起来挺严重的。” 挂了电话,赵建国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号码,愣了好几秒,然后深吸一口气,拨了过去。 电话响了几声,接通了。 那头传来一个疲惫的女声,带着沙哑:“喂?哪位?” “周院长,是我,赵建国。” 话音刚落,那边就传来一声哭腔,周院长的声音一下子变了,带着哽咽和焦急:“建国!你可算接电话了!你赶紧回来,救救你的孩子!” 他心里一紧,急声问:“周院长,到底怎么回事?你慢慢说。” 周院长哭着说:“福利院着火了!烧得好大!好多孩子都被烧伤了,还有几个……几个没救出来……你的两个孩子也烧伤了,伤得很重,你快回来吧!” 赵建国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整个人都懵了。 着火?烧伤?还有孩子死了? 但他更懵的是,他什么时候又有两个孩子了? 他强压下心里的慌乱,问:“周院长,你说我的孩子?我……我不知道我还有孩子啊?” 周院长抽噎着说:“是顾兮兮的!你们离婚的时候,她已经怀孕了,只是当时她自己也不知道,后来她生下来了,是双胞胎,两个女儿。” 赵建国握着手机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顾兮兮。 双胞胎? 一儿一女!? 他愣愣地站在那儿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他和顾兮兮离婚的时候,她就已经怀孕了?她一个人生下两个孩子,一个人带着,一个人扛着所有,从头到尾没跟他说过一个字。 他张了张嘴,想问孩子现在怎么样,伤得重不重,在哪个医院,但话到嘴边,又觉得问什么都多余,咽了口唾沫才艰难的问道:“周院长,顾兮兮呢?她怎么样?” 周院长说:“电话里说不清楚,你先回来吧,回来当面说。” 挂了电话,他脑子里还是没消化掉这个消息,他又多了两个女儿?是顾兮兮生的,还烧伤了?这是做梦吗?赵武山和赵武水在客厅另一边,看见他这副模样,对视一眼,都没敢出声。 过了几秒,他终于反应过来,一把抓起外套,冲他们俩说:“走,去都江,现在。” 两个人愣了一下,立刻站起来跟着往外走。 赵武山去开车,赵武水跟在赵建国后面,三个人下了楼,上车,发动引擎,车子冲出小区,一路往都江的方向狂奔。 车子一路狂飙,下了高速,拐进通往海河市的省道。 他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,心里乱成一团,顾兮兮,双胞胎,福利院着火,孩子重伤在脑子里来回转,想起顾兮兮那张脸,想起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,想起离婚时她平静的眼神。 他一直以为那段婚姻结束了就结束了,各自安好,互不相欠,却没想过顾兮兮竟然怀了他的孩子,看来是之前伤的太深,顾兮兮根本不愿意叫他知道他有两个女儿。 那两个孩子他从来没见过,他们长什么样?像他还是像顾兮兮?他们知不知道有他这么个爸爸?他们现在伤成什么样了?会不会…… 他不敢往下想。 车子转过一个弯,前面是段比较直的路,两边都是黑漆漆的农田,看不到边际,就在这时,一辆停在路边的车突然发动,斜刺里冲出来,直直朝他们的车头撞过来。 赵武山大喊一声“小心”,猛打方向盘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砰的一声巨响,两辆车狠狠撞在一起,他的头磕在前座靠背上,眼前一阵发黑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那辆车的车门已经弹开,一个黑影跳下来,手里拎着一把剑,直扑过来。 “下车!”赵武山吼道,一脚踹开车门,迎了上去。 他推开车门下车,就看见那个黑影已经冲到赵武山面前,剑光一闪,赵武山闷哼一声,肩膀上血溅出来,赵武水从另一边扑上去,一拳砸向那人后背,那人头也不回,反手一剑,剑尖刺进赵武水小腹。 眼看这种情况,他不由红了眼,真气涌动,通背拳全力砸向那人后心,那人终于转过身来,剑锋一转,不躲不闪,直刺他咽喉,他侧身让过要害,剑锋擦着他脖子过去,一拳砸在那人肋下,被对方一掌挡住,感觉自己像是砸在一块铁板上,震得手腕发麻。 那人被他砸得晃了一下,但没有退,反而欺身而上,剑势如狂风暴雨般卷过来,他拼命躲闪,剑光一次次擦着身体过去,衣服转眼被划开好几道口子,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隙,一记崩拳砸向那人面门,那人脑袋一偏,拳风擦着耳朵过去,同时手里的剑已经刺到他小腹前,他腰一拧,剑尖划破衣服,在皮肉上留下一道血痕。 短短几秒,两人已经交手七八招,招招凶险,谁都不敢大意,那人实力明显在他之上,剑法凌厉狠辣,每一剑都奔着要害来,赵建国仗着天眼能提前捕捉对方动作,一次次险之又险地躲开,但越打越吃力,呼吸越来越重。 那边赵武山手臂受伤,动作慢了半拍,被那人抽空一剑划在腿上,血涌出来,单膝跪地,赵武水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,嘶吼道:“赵教习,你快走!我们拦住他!” 赵建国咬牙又要冲上去,那人已经一剑刺到他面前,速度快得连天眼都差点跟不上,躲闪不及,剑尖刺进他胸口,入肉半寸,冰凉的金属刺破皮肉的感觉清晰无比,闷哼一声,一拳砸在剑身上,把剑震开,胸口鲜血直流。 那人冷笑一声,剑势更猛,一剑接一剑刺过来,逼的他连连后退,背靠在一棵树上,再无退路,剑光再次刺来,他拼尽全力侧身,剑尖刺进树干,入木三分,同时一脚踹向那人小腹,那人拔剑后退,躲开这一脚。 赵武山和赵武水拼了命扑上来,一个抱腿,一个锁臂,硬生生把那人的攻势挡住,赵武山满脸是血,嘶声吼道:“赵教习,快走!不走都得死!” 赵建国看着他们俩浑身是血的样子,只觉得心如刀割,知道他们说得对,这人实力太强,他们三个加一起都不是对手,再拖下去谁都走不了,一念至此,转身就跑。 身后传来打斗声,惨叫声,剑锋破空的呼啸,听见赵武山又发出一声惨叫,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,不敢回头,拼命往路边的树林里冲,荆棘划破了衣服和皮肤,血痕一道一道的,顾不上疼,只是闷着头跑。 跑出去几千米,打斗声听不见了,对方没有跟上来。 他靠在一棵树上,大口喘气,低头看胸口的伤,剑刺得不深,血已经凝住了,但一动就疼得钻心,他用撕下来的衣服简单扎了一下,脑子里飞快转着。 浮游山的人,肯定是浮游山的人,他们找到他了。 可他们怎么知道他的行踪?他刚从省会出来,刚下高速,就有人在这里等着,有人一直在盯着他,一路跟着他,或者提前就知道他要走这条路。 心念电转,他想起福利院着火,两个孩子重伤,周院长那通电话,这一切都太巧了,他刚接到电话往回赶,半路就被人截杀,这不是巧合,是圈套。 看来周岘竟然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调查到他跟顾兮兮还有孩子,而这两个孩子身边没有人保护,一把火烧了福利院,两个孩子重伤,而他们应该是监听了周院长电话,知道他要回来,所以通知浮游山的人在这里等着。 他掏出手机,手抖得厉害,拨通了赵元庆的电话。 那头接起来,赵元庆爽朗的声音传来:“小赵?怎么了?” 他压低声音,飞快说道:“老爷子,我在海河市附近的高速路口被人截杀,是浮游山的人,赵武山和赵武水拼死拦住他,让我跑了,他们俩现在生死不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