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年纪小,不偿命,但该蹲的号子,一天不能少!” “蹲……蹲多久?” 秦淮茹脸上的光一下子被抽空了,嗓音哑了半截, “半年?一年? 顶多……两年?” “十二年。” 警察平静报出数字,“法院判的,十二年。” “十二年?!” 秦淮茹身子晃了晃,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,当场僵住。 她心里乱成麻:不死人,是万幸; 可十二年……够长到把一个毛头小子熬成老囚犯! 棒梗今年才十六,出来都二十八了,四年能长三茬韭菜,十二年能绕四合院跑烂八双布鞋! 最狠的是,等他戴着劳改帽出来,厂不要、街坊躲、媒婆绕道走。 找不着媳妇,生不了娃,贾家香火就断在他手里了,绝户啊! “为啥啊?!凭什么啊?!!” 她喉咙里涌出一声嘶哑的哀嚎,膝盖一软,“咚”地跪在地上,哭得浑身打摆子,鼻涕混着眼泪糊了一脸,肩膀抖得像风里枯枝。 人,彻底垮了。 就在秦淮茹瘫成一滩泥、何雨柱也在劳改所啃窝头的时候。 下午三点,四合院的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撞开。 一个穿着旧蓝布褂、背着褪色帆布包的老头,风风火火闯了进来。 正是何大清。 他脸色发灰,额头全是汗,走路带喘,活像后头有狼撵着。 “哟!这不是何大清吗? 稀客啊!咋又回来了?” 有人眼尖,一扭头就认出来了。 “是回来看傻柱的吧?”三大爷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凑上来。 何大清抹了把汗,低头应了一声:“嗯,回来看看俩孩子。” “哎哟,您来晚喽!”三大妈立马接话,“傻柱前天就宣判了,三年半! 这会儿估计正扛锄头修水库呢!” 阎埠贵点点头:“对,押去劳改农场了,今早走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