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* 姐妹俩双双中选的消息,瞬间驱散了安远伯府上空的阴霾。 迎接册封圣旨的时候,安远伯老脸都笑出了花儿来。 “好啊好啊,一个才人,一个宝林,我安远伯府居然有此造化!” 从前不敢想的事情竟然落到了自家,萧府危机迎刃而解! 只差没把姐妹俩给供起来。 事后萧二爷提起河间王的时候,他想也没想就抬手打断。 “这桩婚事就此作罢。明日就是才人和宝林入宫的日子,不要节外生枝。” 萧二爷还试图劝她,“爹,河间王还等着人嫁过去呢!你现在说婚事不定了,我怎么和河间王解释?” 周氏在旁边帮腔,“老爷,云颖不是也选上了吗?还得到了贵妃赏识,让云颖一个人入宫不就是了。大丫头嫁去河间王府,正是相得益彰。” 安远伯正恭敬地给圣旨设供案上香,册封圣旨旁边的,赫然就是大邕开国之初给萧家的封爵圣旨。 他虔诚地拜完又上了香,皱眉呵斥。 “荒唐!已经册立的宫妃哪有嫁做他人的道理?”他睨了二儿子一眼,“我管你怎么解释,她们姐妹俩都必须顺顺利利进宫!” 萧二爷气愤不已,却敢怒不敢言。 周氏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上前扶住安远伯,“老爷,从礼之死已成定局。那这世子爵位也该兄死弟继,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。之前说好的,要让从珍袭爵。” 安远伯没说答应,也未拒绝,显然还在犹豫。 “伯府落魄,没什么人脉,如今只能看才人和宝林谁前程更远大些了。若能相互扶持,那是最好。” 言外之意便是,若是以后萧湘得势,爵位还得归还到长房手中。 萧从珍险些咬碎一口银牙,回房的一路上都板着臭脸。 邹氏和萧云颖彼时也在,见他这样就什么都明白了。 “本唾手可得的爵位,难道日后要拱手他人吗?” 萧二爷哪里甘心。 抬眼时红血丝清晰可见,眼底因恨猩红一片。 “我记得,未正式入宫嫔妃,若遇大丧,需留家丁忧。” 父丧,哪怕是宫中贵人也得服丧二十七个月。 这样长的时间,谁能保证不出差错呢? 邹氏顿悟,眼里划过阴狠之色。 “高祖年间,就有美人兰氏入宫前夕遭遇父亲病逝,留家丁忧。没过多久就因父亲离世悲痛过头也跟着病死了。” 萧二爷重震旗鼓,“爹如此偏心,可就不能怪我不孝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