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刚没有反驳。 但他心里清楚—— 有出息是一回事,能和花旗国掰手腕是另一回事。 那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。 七十年,够追上吗? 他真的不敢想。 …… 村口。 老农蹲在地上,听旁边几个年轻人议论。 “外交是啥?”老农问。 一个识字的小伙子解释道:“大爷,就是咱们国家跟洋人国家坐一块儿说话。” “说话?”老农眨了眨浑浊的眼睛,“跟洋人说话?” “对。” 老农沉默了。 他想起来了。 小时候,他见过洋人。 在县城里,洋人骑着高头大马,路过的时候中国人要让路。 不让路就挨鞭子。 他亲眼看见一个老汉被洋人的马撞倒在地,没人敢吭声。 “跟洋人说话……” 老农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,脸上是一种茫然的、小心翼翼的期待。 “那……那以后说话的时候……” “咱们能不能……不跪着了?”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老农的声音在发抖。 不是冷的。 是怕。 怕这个愿望太奢侈。 …… 某大山。 中年人静静地站着,目光望着天空中的金字。 【华夏 VS花旗国】 他没有说话。 身旁的警卫员忍不住开口了:“先生,花旗国……就是美利坚吧?那可是世界上最强的国家啊。七十年后咱们跟他谈判……能行吗?” 中年人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缓缓掏出一根烟,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。 烟雾在寒冷的空气中缓缓升腾。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花旗国的实力。 不是那种道听途说的清楚,是数据层面的清楚。 如今花旗国的钢铁年产量超过八千万吨,华夏连八十万吨都没有。 花旗国一年生产的军用飞机以万计,华夏连一架都造不出来。 花旗国的GDP占全球的百分之三十以上。 这不是差距,这是天堑。 但中年人想的,不是这些。 他想的是另一件事。 他弹了弹烟灰,目光深远。 七十年。 七十年够干很多事。 只要路走对了,七十年……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—— 七十年后的华夏外交官,站在一张长桌前。 对面坐着花旗国的人。 不是仰视,不是俯视。 是平视。 华夏外交官的身后不是空的—— 身后站着的,是完整的工业体系,是自己的钢铁,自己的石油,自己的机器。 是四万万……不,也许那时候已经是六万万、八万万同胞,吃得饱饭,穿得暖衣。 是一支能打仗的军队,装备不用求人,弹药不用进口。 到那时候,坐在谈判桌前,说出来的话才有分量。 花旗国人可以不喜欢你,但他们不敢小看你。 中年人又吸了一口烟,缓缓吐出。 “行不行,不是谈出来的。” 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静而笃定。 “是打出来的,是建出来的。” “手里有家伙,腰杆子才硬。” 警卫员听得似懂非懂,但他看到先生的眼睛里没有迷茫。 那双眼睛里,有光。 不是幻想的光。 是计划好了的光。 …… 山城,军事委员会。 常凯申看到“华夏 VS花旗国”几个字的时候,非但没有紧张,反而笑了。 “好!好啊!” 他转身在办公桌前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。 华夏和花旗国的外交名场面? 那不就是——他和罗斯福的友谊吗? 常凯申心里美滋滋的。 1942年,他刚刚被花旗国人封为“盟军中国战区最高统帅”。 虽然这头衔水分不少,但面子是有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