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墨镜遮了他半张脸,但遮不住那股子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傲气——看人的时候下巴是抬着的,嘴角是歪着的,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八百条命。 他先看猫,又看邬刀,最后目光落在沈青青身上,多停了两秒。 然后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股阴阳怪气的黏糊劲儿:“客人这都走到门口了,不去我们基地喝口热水吗?” 邬刀伸手替沈青青拢了拢棉帽子,动作不急不慢,声音也不急不慢:“茶就不喝了,还忙。” 顿了一下,补了一句:“要是没事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 话落地的瞬间,猫动了。 它后腿一蹬,整个身体像一颗炮弹弹出去,从男人头顶掠过的同时——后腿一撇,一泡尿浇得又准又狠。 不得不说,它是真的损啊。 男人愣在原地。 温热的液体顺着墨镜往下淌,滴进嘴里,骚臭味直冲天灵盖。 他伸手摸了一把脸,黏糊糊的,那味道熏得他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 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。 猛地转头,山道上空空荡荡,连个猫影子都没有。 猫跑了。 地上只剩一只老鼠,四脚朝天躺在那儿,眼神茫然地看着这群陌生人,它都不知道怎么就把自己给扔下了,为了不被打死,默默地把脑袋插进雪里,用爪子一下一下把自己埋了起来。 当然,没人注意它。 男人拔出腰间的枪,脸涨成猪肝色,吼出来的声音都劈了:“追——给我追!全杀了!尤其是那只猫,我要扒它的皮当褥子!” “太特么恶心人了。” 他撕心裂肺地吼着,完全没注意到脸上那股不正常的刺痛。 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凑过来:“队、队长……你的脸……” 那人拿出一面小镜子。 男人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。 那一瞬间,他以为自己见了鬼。 脸上鼓起十几个拳头大的水泡,透明发亮,里面黑色的脓液在缓缓流动,像活的。而且还在继续冒,一个接一个,眨眼间那张还算周正的脸就面目全非,像被滚油浇过一遍。 他终于感觉到了疼,捂着脸惨叫出声。 就在这时,所有人眼前白光一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