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女人,长这么俊,一看就是狐媚子。” “长得好有屁用,在这地方,能干活才是真的,她这小身板,我看估计都熬不过这个冬天。” “你们别说,被马三娘那个疯婆子盯上了,今后这日子有的她苦头吃。” 周遭女人嘀嘀咕咕,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。 苏沉鱼回头看了一眼,马三娘的木盆里不是军中衣服,而是一些染血的宽布条。 都是军中受伤将士身上换下来的,上面的血已经染透了,发黑了,散发着臭气。 浣洗衣,不过汗臭,烂泥,在河边捶几下,大部分都能洗掉,顺着河流飘走。 可这轧带上的血,浣洗下来,那就要费劲儿的多。 摆明了,马三娘就是故意装了一盆轧带出来,早就想好用来报复苏沉鱼。 “怎么?你这是不愿意?” 马三娘双手掐腰,凶巴巴盯着苏沉鱼,“第一天干活,就想要偷懒啊?” “我这好心好意,让你学,你别告诉我不领情。” 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 苏沉鱼伸手将地上木盆拉到身边,从里面取出一条轧带,用手沉浸冰冷的河水里,然后在石头上用手搓洗。 河水冰凉,冻的她手指头生疼。 浣洗轧带,不能用棒槌,只能纯手洗,加上上面都是残留的血渍,极其难洗。 马三娘就站在一旁看着,嗤笑道:“还真是官家养尊处优出来的大小姐啊,洗个东西,笨手笨脚,怎么?是不是以前都没干过这种下人的活儿啊?” “现在还不是被发配充军了,在这里,少摆以前官小姐的脾气,没人会可怜你!” 她的话说的很刺耳,但也很现实的点名了苏沉鱼眼下的处境。 苏沉鱼咬咬牙,也不回答。 现在她只想活下去,别人的言语羞辱算什么。 林渊的话她一直记着,活着才有机会替苏家翻案,或者才能给自己家人平冤。 比起之前心如死灰,感觉人生一片灰暗,起码现在她有了活下去的希望,有希望,再苦再累,她也扛得住。 就在此时,一对兵卒巡逻路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