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万一以后的华夏真变成那样了呢? 万一真能拿金牌呢? 东瀛,皇宫。 矮小的男人看到“东亚病夫”被提起时。 表情变得很微妙。 因为这个词虽然是西方人造出来的。 但东瀛人也用过。 大东瀛帝国曾经也用这个词嘲笑过华夏。 甚至在侵华的时候把这当成理所当然的认知。 华夏人是病夫。弱者。低等民族。 所以征服他们是天经地义的。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在奥运金牌榜上排名第一。 东瀛呢? 矮小男人心里清楚。 大东瀛帝国不可能排在华夏前面。 当年嘲笑人家是病夫。 现在人家金牌比你多。 在你嘲笑的领域里碾压了你。 这种感觉比军事碾压还让人难受。 军事碾压好歹可以说“我们不擅长打仗”。 但体育是拼身体素质的。 你说华夏人是“病夫”。 病夫的运动员比你的运动员强? 那谁才是病夫? 矮小男人闭上了眼睛。 不想算了。 白宫。 轮椅男人看完了体育板块。 他关注的不是金牌本身。 而是背后的东西。 “体育成绩是国力的影子。” 他对幕僚说。 “一个国家想在奥运会上拿第一。” “它需要什么?” “需要营养跟上。需要医疗跟上。需要教育跟上。” “需要从小选拔。需要科学训练。” “需要国家有余力投入竞技体育。” “1942年的华夏连饭都吃不饱,哪有精力搞体育?” “七十年后金牌榜第一。” “说明最基本的问题全解决了。” “吃饱了。穿暖了。有学校。有医院。” “在这些基础之上才有金牌。” “而一个国家如果能在体育领域建起系统性的人才培养体系。” “它在军事、科技、工业领域也一定有类似的体系。” “体育金牌只是冰山一角。” “冰山下面是整个国家的人才机制。”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。 “你怎么封锁一个民族刻在骨头里的不服输?” “封锁不了。” 光幕上,体育板块接近尾声。 最后展示了一组画面。 不是比赛的画面。 是赛后的画面。 各种颁奖仪式。 五星红旗一次又一次地在世界各地的赛场上升起。 在花旗国的体育场里升起。 在英吉利的体育场里升起。 在东瀛的体育场里升起。 在全世界每一个举办过大型赛事的国家里升起。 每一次升旗。 华夏运动员都站在最高处。 仰着头。 看着国旗升到最高。 有人在笑。 有人在哭。 有人又笑又哭。 光幕在这组画面后面加了最后一段文字。 【1932年。一个人。一面旗。零奖牌。】 【七十年后。几百人。同一面旗。金牌榜第一。】 【“东亚病夫”?】 【这顶帽子。】 【早就被华夏人扔进了太平洋里。】 【不是用嘴扔的。】 【是用金牌砸进去的。】 “用金牌砸进去的”这句话在天穹上停了很久。 然后光幕缓缓暗去。 太行山。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内容里。 从几千块钱的“玩具”无人机搅动全球战场。 到花旗国士兵偷偷买华夏的产品。 到“东亚病夫”的帽子被金牌砸进了太平洋。 每一段都让人心里翻涌。 翻涌的东西太多了。 骄傲。畅快。感动。震撼。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 像是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了。 很长很长的一口气。 从1842年开始憋的。 憋了一百年。 终于吐出来了。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。 怀里抱着枪。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。 星星出来了。 很亮。 他忽然说了一句话。 “赵刚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说以前那些扛着鸭蛋回来的运动员。” “他们心里是什么滋味?” 赵刚想了想。 “大概跟咱们一样。” “打了败仗回来的滋味。” “不是不想赢。” “是赢不了。” “你饭都吃不饱。训练条件差到没法看。” “人家从小就有教练有场地有营养。” “你从小就饿肚子。” “输了不丢人。” “能去就不丢人。” “丢人的不是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