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丢人的是让人家有资格叫你‘东亚病夫’。” 李云龙点了点头。 “但七十年后。” “不丢人了。” “不但不丢人。” “还扬眉吐气了。” “金牌榜第一。” “世界纪录。” “在花旗国人面前破花旗国人的纪录。” “痛快。” 他看着天穹。 “无人机。金牌。跳水。举重。游泳。” “全是华夏的。” “造的东西全世界抢着买。” “比的赛全世界比不过。” “这才是华夏。” “不是病夫。” “从来都不是。” “以前不是。只是暂时弱了。” “现在更不是。” “以后永远不是。” 他拍了拍怀里的枪。 “老伙计。你听见了吗。” “东亚病夫。” “这顶帽子被咱们的后人扔进太平洋了。” “用金牌砸的。” “痛快不痛快?” 枪没有回答。 但太行山的夜风似乎轻了一些。 温柔了一些。 像是在替什么人点头。 院子里的战士们陆陆续续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或蹲下。 等着天幕再次亮起。 但天幕没有立刻亮。 这一次暗得比较久。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。 “今天这一段看的真解气。” “几千块钱的玩具让全世界军队抢着买。花旗国都得偷偷买。” “还有金牌。金牌榜第一。从一个人扛着鸭蛋回来到第一。” “最爽的是在花旗国人面前破花旗国人的纪录。那个沉默的观众席。” “你不鼓掌没关系,我不需要你的掌声。这话说得好。” 一个年轻战士插了一句嘴。 “我觉得最厉害的是那个乒乓球。” “在华夏国内打不出来的选手,出了国就是世界冠军。” “这说明什么?” “说明华夏的人太多太强了。” “强到自己人跟自己人打都打不完。” “出去跟外人打,那就是玩儿的。” 旁边的班长踢了他一脚。 “你小子知道乒乓球是什么吗?” “不知道。但听着就厉害。” “少废话。看天幕。” 李云龙听着战士们的议论,嘴角带着笑。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枪。 想了想今天看到的所有东西。 从造船业碾压到找回被拐的孩子。 从几千块钱的无人机搅动全球战场到金牌榜第一。 每一个板块都是一座山。 一座从“不行”到“行”的山。 而这些山的底下。 站着的是他们这代人。 他们这代人打的仗。流的血。拼的命。 铺出了一条路。 路的尽头。 是七十年后的那个华夏。 那个造船全球第一的华夏。 那个几亿摄像头帮你找孩子的华夏。 那个玩具让花旗国偷偷买的华夏。 那个金牌榜第一的华夏。 那个再也不是“东亚病夫”的华夏。 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。 把枪抱紧了。 “值。” 他又说了一遍。 声音很轻。 但很坚定。 “真他妈值。” 远处。 太行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着。 像一条巨大的脊梁。 弯了很多年。 但从来没有断过。 以后也不会断。 因为这条脊梁上。 站着一代又一代不认命的华夏人。 从1842年被人用铁甲舰轰开大门的那一天起。 他们就一直在拼。 一直在打。 一直在搬山。 搬了一百年。 搬走了“有海无防”的山。 搬走了“东亚病夫”的山。 搬走了“丢了孩子找不回来”的山。 搬走了“造不出一千吨船”的山。 搬走了所有“不行”的山。 然后在山的废墟上。 建了一个新的国家。 一个让全世界都叫它“克苏鲁”的国家。 一个让对手偷偷买它的玩具的国家。 一个让全世界排着队求它造船的国家。 一个让被拐了二十六年的孩子都能被找回来的国家。 一个把“东亚病夫”的帽子用金牌砸进太平洋的国家。 这个国家的名字叫华夏。 太行山上。 夜风轻拂。 所有人都在等着天幕再次亮起。 等着下一个板块。 等着七十年后的华夏再告诉他们一些让他们又哭又笑的事。 第(3/3)页